秦铭思忖,自己一代宗师,年仅二十余岁,也被认为是投奔高门大户的穷亲戚?
老者淡笑,道:“小友,你远道而来,却在寻觅兜率宫嫡系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缓,听不出半分嘲讽,道:“这边门庭深,规矩重,不比寻常山野,关系较为复杂,盘根错节。”
秦铭眉梢微挑,想他剑眉星目,英姿勃发,就算被人当成吃软饭的,也比眼下这穷远亲强吧?
老者面色平静,目光透着几分看破世情的通透,道:“老夫也是好心提醒,在这边最忌不知深浅,不要给投奔的人惹事。”
秦铭自微末而起,一路披荆斩棘,什么冷眼,什么居高临下的客气,早已见得太多。眼前这点疏离算什么?不过是微风拂面,连一丝涟漪都吹不起。
他未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,品出了一些“味道”,有和他一样的投奔者,似乎惹出过风波?
老者见他没有说什么,这样沉稳,不禁多瞧了他几眼,道:“你这种异域服饰,应该趁早换掉。”
秦铭点头,道:“老丈,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,还请多提点一些。”
老者略感诧异,重新打量眼前这镇定从容的年轻人。
旋即,他收回目光,语气轻缓,道:“这个时间节点,有来投亲的,也有来助阵的,可这是什么地方?至高道场高悬在上,强者如云,水很深。又有几家‘外戚’真有实力搅动风云?”
秦铭闻言,双眼澄澈,问道:“这么说,兜率宫嫡系门徒竞逐,还是有些‘外戚’具备实力出手相帮?”
老者并不避讳,道:“自然,总会有过江龙根脚非凡,更有家族底子非常深厚,能提供助益。”
秦铭抬眼,前方超级火泉流淌,巨城璀璨,夜空中更是有仙城悬浮,大势力林立,想来清月自外域而来,缺少后援。
他开口问道:“嫡系门徒竞逐,不是更看重自身吗?”
老者道:“话虽如此,但身后若有名人,矗立着大家族,人脉自然不同,可获得的资源也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秦铭眉毛微微扬起,道:“兜率宫嫡系,还会为资源而忧吗?”
老者道:“常规资源自然不缺,可是那种改易根骨,提升禀赋的稀世神珍,在哪里都不多。”
他点到即止,在这种紧要关头,同为嫡系门徒,最终比拼的是什么?资质与潜力稍微提升些许,都会影响很大。
秦铭蹙眉,道:“这里的嫡系门徒莫非要固化了?”